高儿却不以为意,将黑色云子倒在手心,欢喜的揉搓着,眼睛眯成了月芽儿,无比狡黠道:“姐姐,白色的给松儿用,我多占两颗云子,好不好?”
明月刮了刮高儿的小鼻尖,宠溺道:“好,白色的给他,不过,姐姐告诉你,围棋是黑色先手,你不仅占了两颗的便宜,你是占了先机。一谋在后,处处受制,你赢面比松儿大多了,小鬼精灵。”
二人旁若无人的夸夸其谈,岁莲心中更为满,想让成裳再出头,成裳却是一脸深思的看着高儿手里的云子,不言不语。
岁莲抢前两步,一把抢过高儿手里的云子,一把扔在地上,犹不解恨的踩了两踩道:“成高,我才是你姐姐,她只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小村姑,别被她的破石头给骗了!!!”
饶是云子结实,有两颗黑子再次就声而裂,高儿再也忍受不住,将岁莲推向一边,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嚷着让岁莲陪她的黑子。
尴尬的场面再次升级,先前是岁莲让明月陪成裳的玉坠子,现在是高儿嚷着岁莲赔黑色云子,好不热闹。
成裳的相公吕宋蓦的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地中央,将两颗碎裂的黑子执在手心儿,越看越气,眼睛都红了,声音都颤了,无比懊恼道:“暴殓天物!!暴殓天物!!这么好的东西,说碎就碎了,你们可真是真是败家!!败家!!!”
气得男人手指乱颤,吐沫飞扬,指着岁莲想骂不能骂,指着成裳想骂不敢骂,指着明月,想骂又不对劲儿,人家才是云子的主人,他骂人家没有立场。
男人气得发抖道:“这云石是烧窑偶得,万里得一,价值堪比美玉,却比美玉难得,这两荷包的云子,即使有钱,也得大费周章,从宋、齐、周等各国窑场搜罗而成,价值更不可估量,至少千金以上,可惜可惜。”
他生气,成鸿略更气,对着成裳不悦道:“姐,岁莲不懂事,你也跟着不懂事?你现在知道我为何说明月不会偷东西了吧?两荷包价值千金的云子她说送就送高儿,怎么会偷不值百两的破烂货!”
此话一出,尤其以大嫂的脸色最甚,任谁千里迢迢拿来的东西被人说成了“破烂货”心情都不能好受。小声嘀咕道:“穿得这么寒酸,我哪知道怀里揣着干货呢?这东西谁知道从哪里偷的、抢的,专门送过来迷惑三弟和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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