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大嫂还要编排挖苦明月,成裳脸色先是一红,想张嘴辩白两句,成鸿略以为姐姐不懂事,还要对明月动手,脸色登时拉得老长,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成裳心里别提多委屈了,就算是自己莽撞了,冤枉了明月,但自己好歹也是鸿略的姐姐,为了一个还没嫁过门来的寡妇,给全家人没有好脸色,三弟真是被狐狸迷了心,成家的地位往哪放?她的面子往哪放?
更让她生气的是,相公吕宋改不了那“抠馊”劲儿,见了云子一幅小家子气、恨不得揣在自己怀里的模样,凭白让人看着笑话。
云子的出现,自然打消了明月偷东西的嫌疑,但气氛却己尴尬到了极点。
明月性子扭,不愿意先开口示弱;
成家人本就自视甚高,更不愿意开口道歉。
双方就这样僵持着,肃静的能听得见人的呼吸,和先前热闹的模样大相径庭。
成鸿略眼珠一转,对明月道:“明月,你不是说和我谈嫁妆的事儿吗?现在可以说了吗?”
明月狐疑的看了看成家人,迟疑道:“就在这儿说?”
成鸿略肯定的点了点头,明月明白成鸿略是什么意思了,他是想让她当面宣读嫁妆单子,杀一杀成家的威风,最起码,不敢小瞧了嫁过来的村妇刘氏。
而实际上,成鸿略根本就不知道明月给刘氏准备什么嫁妆,在订亲时,他就怕刘氏家底单薄,嫁妆少了让成家人和向阳村人笑话,所以聘礼准备了整整一十八抬,就是为了刘氏嫁过来时,再充当嫁妆抬回来,反正成家其他人也不知道他准备的是什么聘礼,算是他的一点小心思,给刘氏撑脸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