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实际上,李四海将成本估得过高,明月纯剩得有二万两银子,因为盐的问题,她甚至比骆平得到的还要多。
李四海不由得默然无语,许久也没有说出一句话来,也许,这七年,阻隔的不仅是了解,更阻隔了亲情。
第二日一早,李四海便押解着几十车的酱菜离开了朝阳县,急急的赶回了北疆,除了第一次的不愉快见面,他再也没有见刘氏第二面,也没有提出见明阳和明松,明月知道,他怕他见了儿女们,再次犹豫不绝,只有让别人来帮他做这些个决定,不管对或错。
酱菜事件终于告一段落,明月又要马不停蹄的进行下一次的制作,因为两月后,北疆需要第二次来取货。
将酱菜的事情忙完,酱油晒制的也差不多了,明月决定装缸发酵,山上的地,先是做了晒场,现在又做了酵场。
一切忙活完成,一忽又是两月过去,己经进入了盛夏时节,天如火般的烤人。
明月家门前停靠了一辆马车,车夫呟喝一嗓子道:“出来接冰喽!!!”
如猴子般淘气的明阳和松儿,一溜烟的跑到了门口,四肢齐动的爬上了车辕,双臂合抱,一人搬下了一块冰,直接搬到了屋内,放在桌上,仍不舍得松开冰块,贪婪的感受着冰的清凉。
明月嗔怪的横了两眼两只泥猴子,怒道:“快放开你们的脏手,让我来!”
两个娃子讪笑着放下冰块,果然,冰块外层微融,留下了高儿和明松黑乎乎的手印子。二人如泥鳅般的飞快溜走,跑出几步,不约而同的用手指头捂住了耳朵,屋内果然响起了明月刺耳般的叫声:“快去洗手!不洗不给吃沙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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