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知州敷衍的寒喧了两句,心里头却仿佛有什么东西堵着,怎么顺也顺不过来,却又不知是什么原因,总之就是怪怪的感觉,这个魏明松,失踪的也太过蹊跷了些,莫不是泯王与魏大人翻脸的事儿,让魏知行提前知晓了,所以将松儿给送出去了?
霍知州又摇了摇头,看那刘氏伤心欲绝、寻死觅活的模样,怕是这娃子真的丢了,而且,就是那袁四娘干的,到了这心比蛇蝎的女人手里,这个魏明松,不会有好果子吃了,比落到泯王手里好不到哪里去。
霍知州还想问些关于高儿之事,李山却脸色一红,急向霍大人告辞,他的爹爹,如今在茅房里蹲着有半个时辰了,再不去,只怕两条腿都要蹲断了。
而李成悦,十万分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双腿,而是担心自己的肚子和自己未来的幸福。
先是地趴草,后是海金砂、朱苓、血余碳,啥好人能要得起这顿折腾。
此时李成悦的肚子,里面似乎装着一座沧澜江、一条月亮河,生生不息,排山倒海,急需找到出口,好不容易找到了“出口”,如泄了洪的河堤般,同时奔涌而出
最让李成悦想死的心都有的事情是,他又食用了地趴草,这“出口”不完全听话,最后只能如女人般,老实的蹲着解决人生大事
李成悦此时的这个心情,可想而知;李成悦此时的这个悲催,不想也知。
李成悦现在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亲手将自己这个坑爹的儿子李山,全速打回娘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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