娃子嘴里唔唔叫了两声,成鸿略己将手掩住了娃子的嘴巴,眼中的泪水终于落了下来,哭道:“高儿,爹的好娃子,是爹不好,让你受惊吓了。”
说完,五尺高的汉子终于抑制不住眼泪,打湿了娃子的后背。
刘氏站起身来,将娃子亦抱入怀中,三人抱头痛哭起来。
霍知州听得索然无味,出了内宅,对身后的李山问道:“怎么回事?事无巨细的跟本官说清楚?那袁四娘与成大人果然有仇?为何虏走的却是卖与魏家的娃子?”
李山眼眸一闪,瞬间敛去眸光,将成大人与袁四娘之间的恩恩怨怨尽数说了出来,简直可以说是血海深仇,对于袁四娘,成大人是害了情人牤牛子人命的仇人;对于成大人,袁四娘是害了儿子脸被划花的死敌这个仇怨,是怎么解也解不开的。
霍知州眼睛再度如猫儿般轻眯了起来,喃喃道:“既然有如此深仇,为何虏走的却是魏明松,而不是成高呢?”
李山沉吟了半天,不确定的答道:“高少爷与松少爷同一年纪,身量差不多,穿戴差不多,均戴着护额,房间又都抬着,这袁四娘虽说与成大人有仇,她相好的也绑过高少爷,这袁四娘本人却未曾见过真正的高少爷,许是绑错了人也说不定。”
绑错了人?霍知州脑中闪过一道光,身子不由自主的急转而回,扯开哭得死去活来的刘氏,以及错愕怔然的成鸿略,将那娃子额头上的护额一把扯了下来,只见护额之下,隐隐一块轻轻的月牙型的小而旧的疤痕。
霍知州尴尬的将护额又戴回了娃子额头上,讪然道:“成兄,令公子的剠伤长得蛮好的,万幸万幸。”
成鸿略不满的看向李山,显然是嗔责李山将此等家丑说与霍知州听,谄媚的对着霍知州深施一礼道:“大人,下官只高儿一个亲生独子,自然寻名医、觅良药,万幸几无大碍,谢大人关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