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知州听罢,一脸怪异的看着李山,不知用什么词来形容此刻他的心情了。
都说上天不公平,真是极其的不公平。
这朝阳县,小小的一个普通的小得不能再小的县城,竟然活活气死个人。
如同这银钱,有些人穷极一生去贪去占,又有些人却视同为“祸害”,甚至想付之一炬;
如同这房事,有的人拼了命的去“补”,又有些人视同为“祸害”,甚至想着法的“降”至底点,免得害了女子
这朝阳县的“祸害”还真是特别得紧!给本官多来点“祸害”可好?
霍知州低头看着自己补了鹿血、补了人参、补了虎鞭,仍旧如常的身子,心中有种骂娘的冲动。
所以,当李成悦再次回到宴客厅中之时,气氛是如此的诡异,仿佛有几十盏灯笼,不,是十几把森冷的刀,一齐扫向李成悦的下半身,让李成悦瞬间感觉双腿间虎虎生风,冰冷得紧。
李成悦不明所以,只能故做镇定的将银票递给了成鸿略,成鸿略痛心疾首的举起银票,一手扯住一边,咬紧牙关,双手加力,银票被抻得笔直,眼看着就要一分为二
霍知州心疼的“唉呀”一声,双手恨不得取而代之,眼睛里满是痛惜之色。
成鸿略将双手摊了开来,万分可惜的又抚平了刚刚险些被撕的银票,喃喃自语道:“唉,这怎么说也是十万两银子,得换多少粮食?多少布匹?换回个京官、太平官也有可能吧?”
霍知州轻舒了一口气,顺着成鸿略的话音紧张道:“成大人三思,确实、确实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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