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将马捕头问懵登了,老实的点头道:“珍味坊送来的吃食,里面的鸭子,你爹自己就啃了半只”
李山大为懊恼道:“糟了,这下可糟了。俺爹咱就板不住这张嘴呢?一离了俺的眼睛就开始偷吃,在县衙这几日是不是也从来没戒肉吃素?”
李山的眼睛是看向另两个朝阳县的衙役的,那二人果然不明所以的点了点头,这些时日,在他们眼中,这李成悦不仅没吃素,这小酒、小肉吃得,比猪圈里的喂乳的老母猪都欢实,哪里是吃素的模样?
李山登时如丧考秕一般,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连拍大腿根儿边气道:“这可如何是好?说好了吃素、喝药,灭了那‘祸害’的威风,高高兴兴娶个媳妇回家,也好有个知冷知热的女人照顾俺爹,俺也就安心走镖了爹啊爹,咋这么不让人省心”
众人看着李山独自唱念坐打好不热闹,却是不明白李山口中的“祸害”是哪个,莫不是和成鸿略一般,也是被“金银财宝”给“祸害苦了”?
成鸿略终于忍不住,安慰了李山两句,见李山心情平复了,这才小心翼翼道:“山儿,你爹到底得的是啥病啊,还得吃素食?喝药汤?这药汤是治啥病的?说出来,莫让我和霍知州担心为好。”
李山这才红着脸、叹着气,将药汤放在桌案上,掀开了盖子,沉声道:“大人有所不知,这药汤、这药汤的主要成分是地趴草”
成鸿略自然听过趴草是何种药草,这在整个乐阳郡、甚至整个大齐国恐怕都不是什么秘闻,因为十多年前的一个案子,将这个名不见经传的药草,宣传得大齐国人尽皆知,尤其是男人、女人们。
当年的案子说起来一点儿也不复杂,就是一个有钱而好色的庄主,家里有一个善妒的正室,不满于丈夫日日流连青楼馆舍,于是常年给丈夫的饮食中加入地趴草,害得丈夫白天精气神十足,夜晚却是蔫扁趴,一日不如一日,终于有一天一命呜呼。
庄主的侄子给庄主穿装老衣裳时,对尸体有些狐疑,私下找了仵作验尸,发现,庄主不过四十出头儿,浑身上下,不管是该软的,还是不该软的地方,包括骨头都是酥软的,分明是中了地趴草的毒,就此,一桩杀夫惨案就此浮出水面。
因正室之恶毒,传播得甚远。那段时间,甚至所有好色的男人们,都不敢喝女人洗手做的羹汤,生怕中了地趴草的毒,做不成男人不说,在女人面前抬不起头来,甚至一命呜呼哀哉。
成鸿略尴尬的咳嗽了好几声,脸色也跟着李山一样潮红一片,半天没有说出话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