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般无奈之下,明月想起了一人,毫不迟疑的闪入了小巷之中。
黄昏时分,漫卷秋沙,肃色沉沉。
李山拎着一只小药罐,嘴里哼着小曲,神色泰然的奔向县衙,看到总守在门口的两个叔叔辈的衙役,熟络的打招呼道:“叔儿,今天大人心情不好?站岗站得这样有板有眼?”
那两名衙役和眼睛似抽筋的闪着,晃得李山莫名其妙,将手里的药罐子举了举道:“俺给俺爹送药来了!”
其中一名衙役结巴着讪笑道:“山儿,你爹身体硬朗着呢,没感染风寒,吃嘛嘛香,你还是回去吧。”
李山坚定的摇了摇头,瞪着眼睛天真的答道:“俺又没说这是治风寒的药?”
那衙役再也不敢言语,只得开了门让李山进去,按照霍知州的命令,这朝阳县县衙,可进不可出,万不得矣出去的,得有人陪着,说是陪着,实则是监视,如去珍味坊定膳食时,马捕头硬生生陪着李成悦。
此时的宴客厅内,霍知州已经酒足饭饱,脸上醉意微熏,边拿象牙牙签剔牙,边有一搭没一搭的与成鸿略叙话。
“听说上个月成大人刚刚续娶了美娇娘,顺带一起进门了几个便宜闺女和儿子?可有此事?”
霍知州眼睛轻眯,如一只温顺恬静而又慵懒无比的猫儿,任谁也猜不出他何时会亮出锋利的爪子来,照你的心、或你的脸,划上刺深的一道子。
成鸿略试探的答道:“回大人,下官没敢叨扰大人,续娶的不过是一个村野寡妇,上不得台面,而且还带来两个姑娘,一个十一岁,一个七岁,想着不过添两幅筷子,及笄之年也就打发了。大人家的小公子今年及笄了吧?大人若是感兴趣,将这两个女娃子纳了做妾或是做通房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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