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话里可以听出,乐阳郡的知州大人来到了朝阳县,换言之,就是泯王的最强心腹来到了朝阳县,并且就在县驿丞中;从那马捕快的神情和动作来看,这马捕快表面随和,动作却是毫不含糊,有种箭拔弩张的紧迫感。
如此这般,莫不是成鸿略出了何事?会不会连累了刘氏和明星她们娘几个?
明月心底又开始慌张了,甚至开始后悔让刘氏、明星、明阳全部入了成家籍,本想保护她们,没想到反而入了虎口。
成鸿略和明月如同两只没头的苍蝇,还是打哑迷那种,只知道危险来临,却不知道是何种危险,冲着谁而来,又该如体规避。
两只没头的苍蝇,横冲直撞,又想保护彼此,互相担忧着、互相提醒着,使得本来简单的事情,更加的云里雾里,更不知该何去何从。
明月悄悄返回县衙一侧的巷子里,偷窥着县衙门口。
县衙门口,仿佛和往常一样,没有加岗加哨,还是那两张熟悉的衙役面孔,四周静悄悄的,行走的商贩到了近前都会绕路而行。
又仿佛与往常不一样,那两个日常懒散的衙役,此时却是脊背笔直,如同软绵的骨头里,突然插入了铁杵一般,有种装腔做势的凛然与拘紧。
再看向一旁的土地庙,平日里在庙门口闲晃的三两只野狗、野猫、野老鼠,今日竟也突然不见。
不对劲儿,绝对不对劲儿。
明月装做无所事事在县衙周围转了几圈,想要翻墙而入的心思登时就歇了,因为在那静谧的背后,明月总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县衙周围,随时将自己擒而抓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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