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日子,自己还有两天问斩,大哥如此问,说明他,根本就没有记自己问斩的日子,没有打算送自己最后一程,更不可能打算给自己收尸入敛。
这种被世人遗忘的感觉,比自己无知无觉更让人难过,心中冷暖,怕是只有自己能体会得到了。
袁四娘矗立了半天,心中的火一拱一拱的,烫得自己分外难过。袁四娘终于坚定了心念,转过身来,拖着阴郁的心情,扯着成高儿,进了袁大郎家的院子。
袁大郎的媳妇袁氏脸上挂着明显的局促不安,如老母鸡般将六岁的女儿护在自己的身后,女儿又将两岁的弟弟护在了身后,在无形中,竟如临大敌,可见,这袁四娘平日里对这娘三人并不怎么友好。
袁四娘却不以为然,使劲一掼,将成高儿掼倒在了地上,摔在了袁氏身前,吓得两个娃子捂嘴尖叫,袁四娘则嫣然一笑道:“嫂子,我给你闺女带回来个小相公,你看着可般配不?啧啧,我瞅着比你和我哥可般配多了!最起码没带回个陪钱货!”
袁氏是寡妇改嫁的袁大郎,大女儿就是带来的“陪钱货”,小儿子是嫁过来二人所生,大女儿之事一直是袁四娘攻击袁氏的话柄之一。
袁大郎的脸上也现出几分尴尬来,讪然对袁氏道:“娘子,去烧些热水给四娘和成少爷洗洗!再将俺昨天猎到的野鸡给炖了。”
袁氏低声诺了一声,转身要回屋中去,袁氏的女儿小雨紧跟其后,悄悄瞟了一眼如死人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高儿,正想着这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娃是死是活之时,成高儿已经睁开了眼睛,冲着她调皮的眨了一下,吓得小雨心脏漏跳了一拍,匆匆疾走。
袁四娘感受到了成高儿与小雨之间的微妙互动,上来就踢了一脚成高儿的屁股,怒气冲冲道:“和你老子一个德性,惯会勾引寡妇家的。再让老娘看见,剜了你的眼珠子。”
听了袁四娘含沙射影的话,袁大郎脸上现出一抹尴尬来,讷讷的不知怎么接这个话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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