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是压死的,可怕的是,这老鼠一丁点儿血迹也没有,就这样,“老鼠饼”如此悬幻的呈现在成岁莲面前。
试想,早晨刚刚睁开朦胧睡眼,印入眼帘的,不是青山如黛,更不是柴门余庆,反而是一只活生生压死的“老鼠饼”,只怕,以后的成岁莲,夜夜都会恶梦缠身,日日担心掉胆,今生都摆脱不了这阴影了。
成寒、成竹、成林等一大帮的人俱都围了过来,成高儿一向口直心快,指着成岁莲哈哈大笑道:“怪不得岁莲姐姐说她不与他人同榻,原来,她是与老鼠同榻啊。”
一句话,登时触动了成岁莲的泪腺,眼泪一泡一泡的往下流,最后终于“哇”的一声痛哭,脑袋仍是一动不敢动,哭喊道:“大哥,二哥,快,快把它拿开,恶心死了。”
成寒阴着脸,身子却是一动不动,只是瓮声瓮气道:“衣不避体,成何体统,还不快快更衣!!!”
成岁莲的眼泪流得更欢了,分外的委屈,她若是能动,早就动了,何必叫嚷着让大哥挪开死老鼠?
岁莲眼睛恳求的看向成竹,成竹犹豫片刻,从床榻边角拿起帚扫,轻轻戳了戳“老鼠饼”,许是“压得太实”,老鼠的尸体竟是缝丝不动。
成竹心里不由焦急,忙使出了浑身的劲力,使劲一怼,结果劲道又用大了,“老鼠饼”蓦的被撅开来,直直的飞向了成岁莲的胳膊,“吧嗒”一下粘在了上面,成岁莲忙甩了下胳膊,这才重新跌在了榻上,粘染了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原来,这老鼠并不如表面看的没有流血,而是所有的血迹都顺着屁股流出来,粘在了身下,凝固结痂,粘在了榻上,里面殷着一层血,被成竹一下子怼开来,干血痂甚至扯出来一小堆打结的肠子。
成竹顿时扔下帚扫,跑到院外呕吐去了,其他人虽然没有吐,但也如成竹一样做鸟兽散,只余下明月一人,亦是心里翻腾得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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