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岁莲尖叫一声,身子却僵硬得如被点了穴道,侧躺在床榻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床沿处。
因为天热之故,被子己经被踢在脚底之下,半截的身子裸露在外,下身穿着粉色中裤,上身只穿着一件嫩黄色的亵衣,明明是夏日,偏偏似冻得寒冷般。
少女眼睛满是惊恐之色,白色的藕臂上,清晰的战起无数颗鸡皮疙瘩。
原本如云的长发,如一蓬乱草般倒竖,让人不禁怀疑,若是被鸟雀看见了,定会欣喜的衔泥垒巢了。
让成岁莲如此惊慌失措的最魁祸首,此时正可怜兮兮的仰面躺在榻上,只有巴掌大小,毛茸茸的、灰扑扑的皮毛,看着模样分外眼熟,却又迥乎不同。
看面目,猜测这可能是一只胆大如虎的灰老鼠,夜半四处环游;
看身形,却又着实不能下定论它确确实实是一只才敢,它的现有面貌,完全颠覆了老鼠的本来样貌。
只见那“东西”,并不是寻常小动物般圆润的身形,而似是如一张饼烙在锅中,圆圆扁扁的,干干巴巴的。
本来达老鼠的面目,因被压得圆扁而变得异常诡异,眼睛腥红腥红的,准确无误的斜瞟着岁莲的方向,凭添了几分惊悚,让人胆战心惊。
明眼人一眼便能看出,这只老鼠定是游走在农家的家鼠,夜半出来找吃食,不幸大祸降临,被成岁莲翻身之际,压了个结结实实,连个惨叫的机会都没给,便呜呼哀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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