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轻叹了一声,将少女紧紧扔入怀中,不肯半分松懈,拾级而上,出了机关。
将明月小心翼翼放在床榻上,轻轻掖好被子,见头发再次调皮的盖住了眼睑,男子伸出狭长的手指,指腹轻柔的将纷乱的头发理顺了,拂过小小的耳垂,鬼使神差的用指腹捏了捏,登时如被雷击般怔然,不仅脸红了,怕是整个身子都红了,整个心都丰醉了。
男子慌张的走至门口,却又转回身来,从怀里拿出一颗白日逗弄“馒头”喝水的饴糖来,摸了摸还有些微温的茶壶,直接投入到茶碗之中,均匀的晃了晃,这才满意的出了房门。
第二日一早,岁荷当先起了榻,闻着鼻翼间清晰的酒气,颇为意外,见明月不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忙跳下榻,倒了一碗水,端着水站在榻前等着明月醒来。
过了好半天,明月才缓缓睁开眼,见岁荷站在面前,吓了一跳,颇领心意的喝了一口水,发现甜丝丝的煞是好喝,不由微笑问道:“岁荷,你倒是个有心的,里面竟放了糖?”
岁荷一怔,未置可否,只是狐疑的看着桌案上的茶壶、茶碗,昨夜她是在明月之后睡下的,而茶壶却是壶把冲外,显然不是自己的生活习惯,唯一可以怀疑的是,昨夜,在二人睡下之后,有人来过,且不似坏人,反而是关心倍至。
岁荷再次将视线转向明月,嗅着明月呼出的带酒的气息,一向笨拙的岁荷突然有些了然,昨夜来到这个房间的,定是骆平无疑,而目的,似乎即单纯而又不单纯。
说不羡慕明月,那是谎话,说是忌妒,又似乎因骆平的存在变了一丝联盟的味道,毕竟,岁荷喜欢上的人儿,是骆平的手下。
岁荷就这样倒戈成了骆平的人,倒戈得莫名其妙,倒戈得猝不及防,也让明月错过了一次知晓骆平心意的大好的机会。
二人正边闲话家常边洗漱穿衣,突然听到隔壁一声惨叫声,好不犀利,好不凄惨,引得闻者均捂上耳朵,顺着声音跑过去后,那画面好不可怜,好不舒爽,引得见者均捂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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