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耸了耸肩,从怀中拿出一张烫金边的红色贴子,清了清嗓子,大声宣读道:“金头面一幅、紫玉头面一幅、珍珠头面一幅,绸缎五匹、玉镯两对、收藏字画十帧、上等文房四宝四套田产二十亩、纹银五百两”
读得明月口干舌燥,心里则是将成鸿略吐槽了个遍,都说三房是村姑村妇了,怎么还有字画?文房四宝?只怕这成鸿略也是打肿脸充胖子,将自家全部家底当聘礼拿过来了,这是给自己娘充脸面,还是要打脸面?
终于念完了,成家人果然不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成鸿略的老底儿,一脸的震惊,似没想到一个村妇嫁妆竟达到了上千两银子。
明月叹了口气,对着和自己一起来的小丫鬟道:“劳烦取了文房四宝来,我添上几个字。”
小丫鬟看向大夫人,大夫人并没有理会她,便当答应了飞跑出去,不一会儿,苦呵呵一张脸,手里只拿了一只有些秃毛的毛笔和一只快磨秃的砚台、砚石,递给明月道:“我找遍了成大人的书房,只找到了这个破旧的,你将就着写吧。”
明月心里明白,好点的文房四宝怕是都被扔到嫁妆里充数了!这个残次的,应该是成鸿略留下临时批文用的,为给刘氏凑嫁妆,这个后爹也真是拼了。
明月将桌案上不知谁的茶水倒进砚台几滴,拿起磨墨的砚石,实在太小,连握手都不够。
明月干脆拿出龙雀匕,直接削下来一小小块,如碾药般碾碎成粉,这才润出些许黑色墨汁来。
老二成鸿策看了眉毛登时一皱,轻叱道:“岂有此理!有辱斯文!”若是他的学生如此,估计早被他扫地出门或是戒尺伺候了。
明月向成家众人挥了挥手中的烫金边的大红贴子,高声道:“老夫人,大夫人、二夫人及各位长辈,我刚刚宣读的这些金银首饰以及田产字画等,不能称之为嫁妆,实际上是成大人过给我娘的聘礼,后日成亲之时,这些东西,定会原封不动拿回来,充入成家三房的公帐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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