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着身侧的魏知行,一幅山峰倒于前、我自岿然不动的模样,不由得惊疑道:“姓魏的,你什么时候学的禅法?还心静则自然凉?这些公子哥,只怕没有人比你的心更不静了吧?别人眼盲无觉,我洪某人可是大理寺少卿,明察秋毫的。”
洪丰嘴角轻撇,眼睛斜睨着魏知行衣袍处挂着的猫头鹰荷包,显而易见的了然。
魏知行眼睛轻眯,不置可否,将葡萄美酒斟满酒盏,一饮而尽,轻叱笑道:“见了宁公主,洪贤弟缘何心存不静呢?置表妹于何地?既然贤弟存此心思,兄可助一臂之力”
洪丰将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求饶道:“好魏兄,还是别‘助一臂之力’的好,千错万错都是贤弟错了,都怪贤弟忘性大,竟忘了魏兄自打中了蛇毒之后,便体寒冰冷,这火热的秋老虎见了你也要退避三舍”
魏知行嘴角轻撇了撇,将葡萄酒再次一饮而尽,凉爽的冰酒入得喉中,不仅没有四肢发热,反而晕出一丝温暖来,魏知行不由得叹了口气,只恨自己身体不争气。
酒过三旬,菜过五味,安太妃因太过劳累,已经先行回宫。
既然是赏花宴,自然少不得赏花、赏草、赏美人,对于宁公主而矣,自然是赏花、赏草、赏美男。
送走了安太妃,宁公主带着诸位公子、小姐转至后花园。
转过月亮门,众人眼前豁然开朗,蓦然发现,摆至殿前的盆装花草,不过是惊鸿一瞟,这后花园的原生态花草才是缤纷雅致之地,让人眼花缭乱,不知该先赏哪一处景致,哪一种花朵,因为,这里的花,不仅美,还均是世间少有的品种,看这稀有程度,怕是将皇帝的御花园全移过来了。
因不愿与看不清面目、满是幕离的女子们,或是热情、或是猜疑、亦或是暧昧的攀谈,魏知行扯着洪丰来到一处假山之后,贪一时清静。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