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府的公子表演个剑舞,那府的公子表演个梅花篆字,宁公主才提起了浓厚的兴致,鼓掌称快。
表演过半之时,座席上的看客,比表演之人流的汗水还要多,户部尚书家的小姐已经不胜其苦,直接栽倒在地晕了过去,下人们只好扶着去休息。
吏部侍郎家的嫡小姐,见此宴醉翁之意不在酒,自己显然成了陪称,害得妆容花了不说,头发被汗水湿成一绺绺的,纱制的裙子也熨贴在身上,继续留下来必定煞是狼狈,索性眼睛一翻白,如同户部尚书家的小姐一般“晕”了过去。
见少女们均有“身体瀛弱”之势,宁公主不由得摇摇头道:“李小姐与录小姐的身体如此孱弱,以后如何能替夫家传宗接代?明年的选秀也莫要参加了吧!”
只一句话,本来也有心思“晕倒”的小姐们,均不敢再“晕”过去了,就连刚刚“晕”过去的李小姐和录小姐,也强打着精神重新回到宴席上,即使不想参加选秀,被夫家知道身体弱也不是一件好事情。
而本想低调行事的贵家公子们,则如同热极了狗一般,呼呼吐着舌头,喘着粗气。
为了动上一动,本来不想上前表演的公子们,也都抢着上前表演了,毕竟,舞个剑还能被风吹上那么几下,写个书法还能净个手解解热
如此这般,就连洪丰都上前去像模像样的写了篇歪歪扭扭的书法,净了净手,解了解热。
回来向魏知行使了使眼色,魏知行轻轻摇了摇头,仍旧一幅我自岿然不动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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