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众自认出身高贵的公子小姐的脸色,说得青一阵、紫一阵,这哪里是赏花宴,分明是宁公主的选夫宴,而且还是大混选,社会上的商贾、寒门一应俱全,怎不让养尊处优的贵胄们懊恼?!
如此一来,女子们摘不摘幕离却是个问题了。
摘下幕离,势必让这些寒门学子甚至商贾们一睹真容,在贵胄小姐们看来,这是一种极为侮辱的行为;
不摘下幕离,又似乎有不拿太妃娘娘的话为重的嫌弃,虽然太妃娘娘是己故先皇的妃子,不得宠幸,未留子嗣,没有家族,但毕竟代养过皇帝和公主一段时间,在皇帝、皇后、公主心中还是有一定份量的。
如此一来,摘不摘幕离也形成了两个阵营,犹豫不决。
好在太妃娘娘与宁公主并不在意此事,宁公主已经雀跃得如同一个未曾出阁的少女,叽叽喳喳的对这些个特批入府的男子们品评个不停,说了半天,有些口干舌燥,拿起琉璃酒壶,对着嘴“咕咚咕咚”就喝了起来,有种侠女般的不拘小节。
常远因为在答着安太妃的话,一直躬身施礼,被宁公主如此一搅和,半天也动弹不得,后背又被太阳炙烤着,不一会儿就浸出了一层汗水,连衣裳都浸湿了。
半天,宁公主才后知后觉道:“太妃娘娘,让大家落坐吧,站着怪难受的。”
被点指站起来的少年们,这才如逢特赦般的坐下来,虽然坐下来如同被火烤着屁股,但站起来却如同被火烤着脸颊,两害相权取其轻,还是烤屁股比烤脸颊更为稳妥些,要知道,被这些贵胄们一起狠命的盯着,不死也要脱层皮。
后续的过程和皇家的宴席别无二致,不过是这府的小姐表演个舞蹈,那府的小姐弹个琴,看得宁公主呵欠连天,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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