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金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自己怎样说也算是有钱人了,别说是倒插门,就是纳牛角为妾都是一种侮辱。
只是这有牛角脑袋是个不清楚的,还是个一条道儿跑到黑的,更是个身怀有孕、大腹便便的,老宅众人,对她打打不得,骂她又听不懂,毫无羞耻之心。
任殷金怎样劝、怎样哄,就是不开窍,死活不离开殷家。
一个看护不周,更是闯进了殷金午睡的房间,一个龙爪手,将殷金从梦中疼醒,连滚带爬的再次跑出了村子,暗暗发下重誓,以后有牛角的地方就不会有他的存在。
在明月的推动下,向阳村的村民们,用红绸子将大榕圈起来,号召全村轮流执夜保护“神树”。
……
骆总管看着眼前沉默不语,眼色却煞是坚定的侄子骆平,仿佛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亦是飞鹰走马的鲜衣少年郎,时光荏苒,如今人至中年,两鬓却已斑白,不复意气风发模样。
骆总管难得孺慕的扶起侄子,轻叹了口气道:“好,我答应你,这可是我骆家滔天的功劳,保下一个于你有恩之人,不在话下。”
骆平眼中一片惊喜,叔叔日夜服侍陛下,献一座矿,解燃眉之急,求一个人情,保下一个人,自非难事,若是说的恰到好处,明月也许不仅无罪,甚至有可能得来滔天的富贵。
骆平让王裕将坛子放下,随即千恩万谢的出了门。
终于松了一口气,王裕一脸愉色道:“东家,我们马上启程回乐阳郡吗?”
刚刚还一脸平静的骆平,脸上却隐现着一抹忧色,似自言自语道:“我的心总是放不下,叔父从来没有如此痛快的答应过我任何事,他如此痛快,反而不像是他的处事风格,我反而怕背后有些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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