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人是谁呢?偷了整棵树不算,为何还要回来偷树桩,这些钜末子又有何用?
明月想了一上午,也百思不得其解。
“包子”和“花卷”已经适应了与明月一起的生活,不再哭哭啼啼,总是软软糯糯的依赖明月,见
明月紧盯着地上的一堆钜末子发呆,以为和捏泥巴一样的物事,便一屁股坐在衣裳旁,双手胡乱的抓着玩,两个娃子互不相让,又推搡着抢起来。
这钜末子本身就干,被扬在空中飘飘洒洒,害得明月鼻子发痒,连打了两个大喷嚏,怕钜末子钻过小娃子眼睛里和嘴里,明月打喷嚏之时,直接将两个小家伙揽在自己怀中,两个小娃子安然无事,自己却弄得一头一脸,鼻孔、嘴巴里全是钜末子。
眼泪登时如黄河水泛滥,想止也止不住;嘴里若扔进了一块盐巴般,咸中带着木香,齁得喉咙都说不出话来了。
明月眼色一凛,这无意中的打断思路,竟让她知道那贼人为何要偷这榕树了,原来,这榕树的根部直达盐矿,不知什么原因,整颗树干竟含有大量的盐份,含盐比例之高,实属罕见。
明月很快将目光转向了一人殷金,能让他迅速爆富起来的路径,怕是只有私盐一途;能让他冒死回向阳村的原因,恐怕也只有这一个原因。
明月的右眼皮莫名其妙的跳动,心里面的阴影不断的扩大,占据了整个心房,让人惴惴不安,总觉得这殷金发现盐矿之事,是一个不好的开端,随之而来的可能是天大的祸端。
为今之计,只能往后拖一拖,看看骆平会不会从京城里带回好消息。
明月沉吟了半天,狠了狠心道:“对不起了,牛角,我也是逼不得矣。”
第二日一大早,牛角便跑到了老宅,惹得老宅鸡飞狗跳、人仰马翻,见到殷金就飞扑上去,扬言要带着殷金回家,以后花银子给她买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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