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金这个憋屈啊,不敢在村里逗留,总是上山去寻清净,心里恨极了三房,恨不得生吃刘氏的心,活剐明月的头,处处跟踪着三房,时时打探三房的消息,一听说三房一点点的好消息,他就愤恨得夜不能寐。
那日他躲在山脚,听见上山挖野菜的牛婶子,破口大骂她家的傻闺女:“你个陪钱货,堂堂黄花大闺女,连个浪荡寡妇都不如,人家一回嫁人有人要,二回订亲有人抢,三回还是有人求娶。再瞅瞅你,活不能干,长得难看,嘴巴能吃,唯一的好处就是屁股够大,你倒是有本事招个男人来给你下个种,给老牛家传宗接代啊”
傻闺女牛角将手里一大把红根,全都塞到嘴里,腮帮子鼓鼓的,只嚼了两下便急着吞了进去,其中一根许是充进了肺管子,忍不住猛烈的咳了出来,牛角用手捋了捋,丝毫不嫌弃的二次再塞进了嘴里,欢喜的嚼着。
牛婶子气得上前打落了傻闺女的手,骂道:“你个陪钱货,姓牛就当自己是老牛不成?吃了吐,吐了再吃?”
傻闺女不干了,气得坐在地上,咧开嘴就大哭道:“你陪我红根儿,陪我红根儿!!!”
牛婶子越看越气,眼睛红红的,泫然欲滴,越想心里越难过,越想越恨自己肚子不争气,一连生了两个闺女,后来就再也没了动静。
大闺女牛香长得好看,聪明伶俐;二闺女牛角长得难看,痴糵呆傻。
幸好牛伯心眼儿还算好使,对牛婶子说,以后让牛香找个倒插门的女婿,养老送终,也帮着照看牛角。
偏偏这牛香是个存心眼儿的,勾引了一个回乡省亲的外县小县丞,小县丞自然不会倒插门,牛家又拧不过县丞,好好的闺女,硬生生嫁给人家当了妾,远走了他乡,唯一留给牛家的,只有二十两孝顺银子和一头老黄牛,从此没了音讯。
万般无奈的牛伯省吃俭用,拼命用牛拉活儿攒银子,就是想着大闺女指望不上,就给二闺女找个倒插门的姑爷,哪怕对方是个聋子、哑子,只要给牛家留个健康的后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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