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悦眼疾手快,薅着成大人的衣服领子抛出半丈开外,让成鸿略免于再次被砸中的危险。
成鸿略被摔得七昏八素,昏昏沉沉,任他也分不清到底是被砸更疼些,还是被扔摔在地上更疼些。
空中那人被摔在地上,本就受伤的腿“卡喳”一声脆响,不用看也知道,定是摔折了,想跑也跑不了,更何况脖子上架着好几把钢刀,远远的瞄着几张利弓。
此人倒是个省事的,趴在地上连连磕头道:“大人饶命、饶命,小的是刘氏的大伯子殷金,这刘氏不守妇道,私通男人,有道是好女不嫁二夫,小的就想吓吓她,不让她嫁到别人家去。刚刚的那个也不是暗器,是铜镜,吓人用的,小的该死,不小心掉落惊扰了大人”
那人双手左右开攻,打在了自己本就“斑驳”的脸上。
成鸿略用帕子包扎住了额头,狐疑道:“你是殷金,你的脸咋成这样了?”
殷金顿时哽咽起来,将自己的悲惨遭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当然是挑悲惨的说,龌龊的不敢说。
殷金有此遭遇,还要从上次的亵衣事件说起。
自那天以后,包括翟氏在内的老宅人,认为殷金私藏银子,连亲生儿子殷明朝都见死不救,这种人狼心狗肺,对他的态度可想而知,回到家就如同回到了北风凛冽的冬季;
村里人呢,又都认为殷金偷拿全村女人的亵衣,十成十是个变态。性格腼腆些的小妇人,见他绕着走;性格泼辣的的年长妇人,干脆寻机会一起上手,你挠他一下,我抓他一把,这脸,便成了血葫芦了,今天好,明天结痂,后天又挠周而复始,完全将殷金当成练战斗力的耙子了,不过几日功夫,周边十里八村的人都知道了向阳村的女人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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