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难以抑制,终于跪在小青身前,嚎啕大哭,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如果吃肉是为了生存,可是,活着吃我的小青,这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
明月不敢看小青的眼睛,那里面,如控诉,如悲鸣,如哀求,明月不敢看它哀求的眼,因为她不知道,在这数十个黑衣银甲、铁器精良、武艺高强的侍卫中,她有没有能力救下它,或者,即使救下了,它还能不能活下去。
明月膝行着爬向十几丈开外的泯王妃,大青石上抹下了长长的拖行印迹,明月在石头上磕头如捣蒜,苦苦的哀求道:“求贵人饶了小青,求贵人饶了小青”
泯王妃好看的眉毛一皱,不悦道:“你是小青何人?为何你来求饶?”
明月怔然,想了良久也没有想到如何回答,只是一味的含糊的磕着头:“求贵人饶了小青,求贵人饶了小青”
泯王妃神色平静,无怒无悲,而是审视着看着明月道:“听闻朝阳县流行一种美食,其鲜无比,就是‘生吃狗、活食驴’,这小青驴肉质鲜嫩,是行哥哥送给本妃的美食,你横拦竖挡,是何居心?!”
是魏知行给他的老情人准备的吃食?我的小青?
明月瘫倒在地,眼中的绝望如死灰般,想要复燃己经是奢望。
理智告诉她,不可能是魏知行送给他的老情人的,但是,不可争辩的是,小青之死与魏知行脱不了干系,与自己也脱不了干系!明月好恨!恨自己无能,更恨魏知行招惹了一个女魔头!!更更可恨的是,魏知行还将女魔头当天仙供着,处处相护!!!
小青驴再次惨叫一声,定是那侍卫又下了毒手,只是惨叫声己大不如前,微弱得如同它第一次见到明月的挣扎与哀求模样。
明月的心死了,痛得已经不知道痛为何物。
明月抬起眼眸,努力扯出一个无力的笑,颤声道:“王妃,您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鲜食驴肉故然鲜美,却分不同的部位用不同的吃法,这样才能发挥极致,如驴的前腿腱子肉,最适合炒食;驴的腹部肉,最适合烤食;驴的护心肉,最适合烀食,而护心肉中最适合的一处,才是鲜中美味,王妃可让农女取出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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