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不由狐疑,这大冷的天气,泯王妃如此高贵之人,为何要在外面用午膳,而且在大庭广众之下,架着大锅煮肉吃,完全与她的身份不匹配啊。
泯王妃用手帕子拭了拭嘴角,嘴角轻挑浅笑,若初绽的百合含娇似怯,若小荷上的蜻蜓频频点点,任谁都会赞叹,这是一幅多么与世无争、天真无害的笑容。
莲儿谄媚的一笑,向对面方向的侍卫挥了挥手。
明月顺着挥手方向望去,只见离大锅五六丈远的方面,一个黑衣银甲的侍卫抬起手中的一把尺长长刀,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芒,晃得明月眼睛不由一闭。
只听再一次的惨叫传来,这回终于听清了,明月的腿一软,直接跪到在地,眼上的泪水顿时模糊了双眼。
是小青,那头小青驴,明月费尽了心力和财力救下的小青驴,魏知行总爱牵着的小青驴。
明月强撑着站起身来,走了两步,再次跪倒在地,再次站了起来,虽然腿仍在抖,却很是坚定,一步一步的走向那个银甲侍卫的身前。
走到近前,明月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小青驴,感觉呼吸都痛了。
一只临时搭建的简易的木架,小青的四脚被牢牢的固定着,整个身子扭曲无力的抽动着,肚子上被用长刀片开了一个大口子,黑色的皮垂下来,中间的肉翻卷着,显然已经被侍卫割得少了好几块,形成了一个,森白的肋骨清晰可见。
那银甲侍卫并没有理会明月,而是精神煜煜的从那血肉中再片下一大片肉来,喜孜孜的放在另一个侍卫端着的浅盘中,侍卫飞快的跑到锅前,将肉片迅速的扔到锅中,肉片在锅中翻滚了五个浪花,就被那侍卫用笊篱捞了上来,放入另一个侍卫盘中端到泯王妃面前。
明月眼泪再次汹涌而出,只见小青,被割下肉的肚子四周痛苦的抽动着,汩汩的血流到了地面上,凝成了暗红的痂,吸引了无数的蚊子蚂蚁,与泯王妃一道,残食着难得的新鲜美味。
明月的喉咙如同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抬眼看向小青的眼睛,那眼泪竟在眼圈里打转,最后凝结了一大颗流了向来,张嘴对着明月,哀怨的叫着,如遇到母亲的孩子,呦呦而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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