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知行轻轻咳了一声,装做威严道:“大胆民女,搅乱江山社稷,拉出去上刑,就罚她吃烧鸡撑死吧。”
明月用小竹人儿施了一礼,奸声奸气道:“雷霆雨露皆是大人恩典,民女感恩五内。”
二人声唱俱做,玩得不亦乐乎,在床塌下的成越可不高兴了,自己好好的被人堵在了盐洞里几天几夜,没得吃,没得喝,外面这个男人,天天做各种吃食引诱他,让他几欲发狂,偏偏他连上个茅房身后都似长了眼睛,他连跑都不可能。
成越简直欲哭无泪,若不是自己身上这一身黑毛,他何必这样的俱怕于人,早就大大方方的站于人前,骄傲的攀谈,甚至喝上一杯水酒,何必偷偷摸摸远离人群?成越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想要忍着饿再次回到洞中,一眼瞟见身侧几日前被他胡乱塞在塌下的新衣裳这是明月让刘氏给他做的夹袄和棉鞋,他不想穿,也不爱穿。
成越咬了咬牙,为了不被饿死,自己只好选择做出牺牲。
成越狠了狠心,将衣裳和鞋子直接套在了身上,除了手脚脸,全部的黑毛都隐在了衣裳之下。
成越用手紧紧掐起一小撮黑毛,深吸了一口气,再一用力,一小撮黑毛顿时离了脸颊,痛得成越“哟哈”的一声惨呼。
塌上魏知行顿时竖起了耳朵,明月掩拭的痛呼一声,魏知行狐疑的看着明月,问道:“你怎么了?”
明月心中为自己唉叹一秒钟,脸上无限痛苦道:“你的小竹人儿将我的小竹人儿打了,我好痛,腿疼、腰疼、心疼。”
紧接着,又是一声“唉哟。”魏知行手不知该不该弄手里的竹人了,难道这两只竹人儿被施了蛊不成,它疼,她也跟着疼?
再紧接着,明月一声接一声的“唉哟、唉哟、唉哟”声不断,脸上痛苦无限,手掌一会儿捂着胸口,一会儿捂着肚子,一会儿又捂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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