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二狗的眼睛均盯在了鸡肉上,明月则看向坐在茅屋内床塌上的魏知行,茅屋里仅有一塌,开门即上榻,下面中空,魏知行正坐在榻前不知忙活着什么,榻下一双贼溜溜的眼睛正饿狠狠的盯着火架上的烤鸡,涎水似乎都要流了出来,馋得喉结上下蠕动。
明月吓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两个窜步就窜到了魏知行身前,在魏知行错愕之间,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挤在了魏知行身侧坐下,用手紧张的煽着掌风道:“这,这火烤得好热,你去烤烤吧。”
魏知行狐疑的看着离自己不过半尺距离的明月,不知小农女怎么又放下了男女大防,离自己如此的近,莫不是又有何不轨之心?
想及那日明月侵犯自己的举动,魏知行的身子不自觉的向后躲闪,手紧紧捂着嘴唇,眼睛里满满的警惕。
明月哪管得上魏知行的心理变化,装做随意的看着榻上,看见一堆细竹管,展颜一笑,将怀里的磁石匕首拿出来,笑颜如花道:“糖人儿没了,我得做点什么给我弟弟妹妹玩儿。”
说完,手里摆弄着竹子,与磁石碎片比来比去,一幅冥思苦想做手工的模样,而脚下,则狠狠的踢着随时要出来抢吃食的成越,生怕他与魏知行起了冲突,后果不堪设想。
成越失踪几日的悬案也终于大白于天下,它哪里是回到了北麓,而是在魏知行来到之时,来不及躲闪,直接缩进了塌下的盐洞里,怕魏知行发现,已经在洞里几天几夜没有吃东西了,现在实在禁不起烤鸡的诱惑,从洞里探出头来。
魏知行好奇的看着明月摆弄着东西,明月做东西本是借口,被魏知行这样认真的瞧着,反而不能显露出她的欲盖弥彰来,不一会儿果然认真的做起了手工。
只一刻功夫,两个用麻条线牵扯的竹偶小人儿就展现在了面前,它的四肢上,用四小块磁石做引,上方用麻线所牵,放在铁锹背上,因为磁石的原由,对铁锹有很大的吸力,上方用麻绳牵引,竟欢快的跳起了舞蹈。
明月玩得开心,将一只递给魏知行,另一只拿在自己手中,牵扯着木偶做了一个做揖的动作,捏着嗓子学着魏知行的声音威严道:“大胆民女,认贼做父,该当何罪?”
魏知行笑纹上扬,想当初,明月就曾行骗认他做父,二人还对薄公堂,如今物事人非,一个三品大人,一个行骗农女,竟和颜悦色玩起了小竹人儿,小竹儿因磁石的原故,动作很是逼真,隐隐放射的着淡蓝色的光芒,若是在黑夜,定会有特别的神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