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虎爪子沉重的如同千斤的铁锤,狠狠的按着明月的双肩,尖刺已经刺破明月的胛骨;那虎嘴喷出来的气息似万年的腐尸臭味,刺激的明月一阵阵作呕,就这样吧,明月不甘心的将血淋淋的柴刀挑向老虎的腹
部,柴刀咯当一声,碎裂成了三块掉落在地。
没有希望了,明月感觉从未有过的绝望袭卷全身,随着一声巨声的“咚咚咚咚”四声响,老虎的吼声嘎然而止,无数滴腥咸的血水成流的流向明月的脖颈儿。
明月惊疑的睁开眼睛,成越那张似笑非笑的脸展现在头顶上方,手里拿着一只锅盖大的石头,上面黏糊糊一下子血迹,显然,老虎在最后一刻被成越几石头给砸死了,死得分外的惨烈,红白之物流了明月一脖子。
明月呕了两下,终因肚子里的食儿在奔跑中消化得差不多才得以没有吐干净。
明月神态冷漠的站了起来,淡然的就向外走去,理也未理成越,心里冰凉凉的,以前的她虽不赞同成越对自己的冷血训练,但尽理的去配合他和理解他,因为成越就是在冷酷的环境下造就的本事,冷酷一点儿的心意是好的,但这次真的用老虎上阵,她要开始思考成越这个人的品德问题了。
成越见明月理都未理会自己,一下子慌了神,谄媚的跑到明月身前,张开双臂解释道:“大月月,不,明月,你听我解释,这头老虎绝对不是我找回来的,我发誓,用我找不到的儿子发誓,是冬季里各村开始冬猎过冬,惊扰了山上的动物,所以才误打误撞下山的,我猎到的只是一只山鸡,想吃你做的竹筒鸡而矣。”
明月脸色这才缓和了过来,用成越的亲娘老子发誓她都不会信,但以他从未见过面的六十岁的儿子发誓,她真的信。
惊魂未定的撅着嘴,手怕的拍着胸口。
成越看着明月手里血淋淋的一团肉叫道:“大月月,你脏不脏,手里怎么还拿着一团肉?你若是饿了我立即帮你烤起来,不必等野鸡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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