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将尾巴扔在一旁,将柴刀再次举在身前,迎接老虎的暴怒出击,在看到柴刀时,心里更是凛冽异常,本来有三个豁口的柴刀,杀野猪时安然无恙,杀豹子时锋厉异常,此时却是刀身也裂了开来,分明经不起再次的猛烈撞击。
虎皮太过粗厚,柴刀无所着力,明月脸色一暗,想起刚刚从虎腹下冲出时所见的东西,心中电闪雷鸣间决定,这刀只能看准机会,专门冲着老虎绵软的地方下手。
老虎疼得暴怒,哪里容明月想好对策,身子如山丘般来势更猛,明月借力打力,飞身踏上墙壁,斜斜向老虎刺来。
老虎对明月手里的刀有些忌惮,屁股一扭,脖子一拧,堪堪躲过明月的刀,明月借机一跃,蹬上老虎的后背,薅着老虎的颈子不肯撒手。
老虎本就被截了尾巴,疼痛难忍,恼羞成怒,方向感又大大减弱,胡乱的背着明月向墙壁上狠狠撞击,若是撞实了,明月定会骨断筋折。
临撞上墙时,明月双手在虎颈上一按,借力再次跃起,一踏墙面,向墙外踏来。
老虎收势不及,撞得墙壁“轰”的一声响,尘土飞扬起来,墙壁却屹立不倒、纹丝不动。
明月这个气啊,好你个魏知行,又没给你工钱,修这么结实做什么,修点“豆腐渣”工程的“自觉性”没有吗?害得她连逃跑都没得跑。
这墙果然够结实,老虎将自己撞得七昏八愫,晃了好几下身子才稳住身型,眼睛似冒火的再次猛扑明月,明月劲道已经用老,狠下心来再次钻入老虎腹下,决定朝着老虎最柔软的地方下刀了。
老虎张开血盘大口向明月纤细的小脖子咬下来,“撩汉”和“撩妹儿”终于迸发出了忠心护主的神经,一左一右愤怒的向老虎袭击而来,被老虎一狗一爪子拍得数米远,二狗不曲不挠的再次袭击而来,再次被老虎拍飞
二狗不懈努力的相救,令明月有了喘息之机,伸手抓起一物,手起刀落,老虎痛得哀嚎一声,不顾被撩汉咬了脖子、撩妹儿咬了断尾伤口,低着头就咬向明月纤细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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