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心里如擂鼓般的跳动着,心提到了嗓子眼,亦步亦趋的走到袋子旁,鼻翼间充斥着香味儿,心花怒放,脑中浮现出了与那个小姑娘拜花堂入洞房的欢喜景像。
看热闹的乡亲们都抻长了脖子,看着麻袋口,眼睛如同被点住了穴位,一眨不眨。
麻袋口渐渐打开,先印入眼帘的是一个妇人发髻,众人齐声叹了一口气,再褪下麻袋,哪里是刚刚那个娇艳欲滴的小姑娘,分明是小姑娘的老娘一个四十多岁的妇人,此人非是旁人,正是许二不愿意领回去的元配柳氏!比少年的娘亲年纪还要大!
这样的妇人怎么可能给少年当媳妇?倒像是给少年的爹又纳了个妾!还是个大妾!!
母子二人脸登时就绿了,原本凝在脸上的笑容顿时凝成了冰霜,任她二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结局。
妇人咬咬牙,直接降价一半,一两银子转手卖了,可惜哪里会有人肯出一两银子买一个黄土过膝的妇人?
许二在媳妇柳氏身侧转了一圈,妇人以为许二心动要将柳氏买回去,充满了希冀,许二却转过身来,笑道:“这银子赚回来不难,我们再赌,赌下一个开出的袋子里的东西,哪个会卖出的价格更高一点,大家可以下注,现在就下,来来来!”
此招法果然勾起了人们的兴趣,纷纷如下注般开麻袋,开完后的人或动物再行买卖,赌徒们根据价格再定输赢分赌银。
柴启乐得合不拢嘴,坐在手下临时搬出来的太师椅上,嘴巴咧到了耳根儿,露出暗红色的牙床,牙床上,还残留着早晨吃剩的肉沫沫。
如果说柴启刚刚说的留下许二管豆腐坊是随口那么一说,现在柴启是真的想让许二留下来帮自己了,凶狠的狼很多,忠心的疯狗不多见,许二,就是一条合用的狗,发起疯来六亲不认。就如同现在,想出了这么个损人的招法,不仅得了卖东西的二两银子,还开设了临时赌局,知道迷底的他自然赚足了银子,正所谓是怎么算计也跑不出他的手掌心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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