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启打开第二只麻袋,里面是一个俊生生的小姑娘,十二岁左右,杏花眼,柳叶眉,皮肤虽然糙了点儿,但是哭得梨花带雨,别有一翻风情在。
许二讪笑着靠近柴启,谄媚的老脸笑成了桃花,瘦直的身子弯成了豆芽,求情道:“柴大爷,这是我家老东西给松儿买的童养媳欢喜,就是将俺闺女翠儿卖了都没舍得把她卖了,您老看看,能不能把别的都卖了,欢喜给俺留下?”
柴启脸登时黑成了锅底,怒道:“你小子有那好心?儿子都不要了,还要儿媳妇干啥?你不会是打着半夜钻儿媳妇被窝的心思吧?哈哈,虽然你这样的行径我喜欢,但是,没有她做饵,你家的老婆子、大公鸡怎么能卖上价钱?!”
柴启不理会许二,二话不说,毫不怜香惜玉的重新将小丫头塞回到麻袋里,扎了袋口,让手下将麻袋拿到院子里,重新倒了顺序,再度扛出来,摆在地上长长的一溜。
柴启对着院门口磨肩接踵的街坊做了一个揖,指着一长排的麻袋道:“乡亲们都上眼了,这些麻袋,大小不一,轻重不一,里面的物件就没有重样的,这和赌场里赌大赌小一样,全凭个人手气壮不壮。所出的银子却都一样,二两银子一个,买到小姑娘当媳妇是你运气好,买到老母鸡回家下蛋、小毛驴回家拉货也不算太窝火,下注啊,下注啦,下注的留下,不下注的速速离开。”
人群登时七七八八议论开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妇人,眼睛直直盯着其中一只麻袋,激动的扯着身旁的十五岁的儿子道:“儿啊,娶个媳妇光聘银就得七八两银子,加上聘礼、喜酒下来,怎么着统共也得十多两银子,刚刚这小姑娘干爽利索,长得俊俏,屁股大、好生养,二两银子值啊,咱买。”
少年红着脸道:“娘,二十多个袋子,外面瞅着大小都差不多,不让摸不让碰,里面装的是啥都不知道,万一选差了怎么办?”
妇人偷偷捏了捏儿子,偷偷指着其中一个一动不动的袋子道:“儿啊,娘闻得那姑娘身上有隐隐的香味儿,身上定是挂着香包,你凑近些闻闻”
少年狐疑的抽紧鼻子,果然隐隐渗着香气,脸色如晕红的晚霞,扭捏的从怀里掏出二两银子,递给柴启道:“柴爷,我要这个。”
柴启乐呵呵的点了点头,让少年自己去打开麻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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