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你今天怎、怎么回这么早?”
明月笑颜如花道:“娘,我确实回来‘早’了,应该再‘晚’些回来。”
刘氏被明月笑得心发毛,讪然道:“娘,娘没这个意思。”
明月知道刘氏误会了,以为自己反对她与韩老大来往,甚至反对她再嫁,明月忙扳正了慌乱如兔的娘亲,眼色无比坚定道:“娘,你刚刚二十八岁,你有追究幸福的权力,任何人,不能以任何理由来绑架你的自由,剥夺你的幸福,只要你想嫁,我便风风光光的送娘出嫁。”
刘氏眼中喜色一现,故作啧责的剜了明月一眼道:“这闺女,咋说你娘呢?”心中的石头却是落下了一大半。
明月坐在热乎乎的炕上,一会儿躺下,一会儿坐起,一幅挠心抓肝的模样,刘氏瞧着明月的模样,生怕明月是生了病,担心的将手探在明月的额头上,问道:“明月,你这是咋的了?哪不舒服?喝冷水肚子疼了?还是头疼发烧了?”
明月安慰的拉着刘氏的手,忙摇了摇头,眼睛不自觉的瞟向炕稍儿一摞儿的被子上,不由得探了口气问道:“娘,日昳是什么时辰?”
刘氏狐疑的答道:“日昳就是日头稍稍西下,农活忙时,农家三顿饭时,中午午饭过后半个时辰就是日昳。现在还不到午时,离日昳还有一段时间,现在没有活计了,都是两顿饭,你莫不是饿了?”
明月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将自己新做的只盖了一次的被子团成行李卷放在大背篓里,又将碗架子里剩下的两只白馒头纳在怀里,看了看时辰,又重新上了山。
到了山脚,只见篱笆墙里火光雄雄,热浪袭袭,哪里有寒冷如冬的模样,莫不是着火了?明月急急推开篱笆门,只见茅草屋前,早己拢起了高约一丈的火堆,魏知行正闲适的坐在火堆旁,手里执着上好的糕点,好不惬意,如玉的脸色被火光烤得通红如霞,滟色正浓。
明月放下心来,心想,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这个魏知行又不是傻子,不知道自己给自己取暖,害得自己白担心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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