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换了一只水继续搅拌,静默答道:“每天搅磨一个时辰,要连续搅磨七天,再将水拂去,剩下湿粉晒干,就算是成功了,这件事,自然交给你的。”
七天?重复着一个动作?明月脸顿时苦成了瓜,哀求道:“魏大人,我虽然只是一个农女,但我每天的活计很多的,打水、劈柴、洗衣、做饭,帮妹妹梳头,帮鸡捉蚂蚱、帮王伯伯捡粪肥、扶张奶奶过马路”
魏知行脸上明显的不相信,明月再度苦着脸道:“后天我堂妹和小婶子都要回门省亲,全向阳村的人都知道,我会很忙的。”
魏知行抬眼看看天色道:“我最近七天就住在山上,你每日日昳之时来此,搅拌好你再回去。”
明月脸色不悦,却又实在不敢得罪魏知行,怒、嗔、责、悔等五味掺发的感情聚在脸上,说不出的怪异。
魏知行一脸淡然的竖起了两个手指头,明月忙讪笑着点头,心中腹诽,就知道用银子威胁人,不就是用了你价值二十两银子的“砒霜”吗?至于这么针针计较,说好的大富之家呢?你这要钱的两根指头,是向我威胁的“胜利”标志吗?
明月不悦的筋了一下鼻子,闷闷不乐的下山去了,走到半路才想起,她好像,被“别人”从自家地里赶出来了,貌似,还要在那间茅草屋里住七天以上,而自己,最先想到的却是,现在已经是初冬,早晚已经开始结冰,这魏知行又不是长了一身黑毛的成越,不能自行取暖,会不会冻死了?
回来家中,心神不宁的明月直接跑到水缸边,打破了只喝热水的惯例,咕咚咕咚的喝了半瓢水,正在推门进里屋,里屋的门已经先行被打将开来,韩老大一脸喜色的走了出来,见到明月,脚步走得有些凌乱,眼睛若被清泉涤清一般明亮闪耀,紧走了两步,有点逃之夭夭的离开了明月家。
明月狐疑的推开里屋门,刘氏慌乱的用手去摘头上的一只珠花,随手纳入怀中。
不纳入怀里还好点,这一纳入怀中,明月明显看到了刘氏脖颈上的紫色印迹,心里不由一跳,大呼,这古代人也不都是榆林疙瘩,这“狼情妾意”的模样,明月若是不喝水直接推门而入,是不是就撞破了自己娘亲的“奸情”?
刘氏被明月看得脸色羞红,故做淡定道:“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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