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傲娇的叫过小二哥,不悦道:“你家膳食也太难下咽,我家公子已经几顿未食了,如果再不吃,我定要告知成大人,你要知道,我家公子和成大人是至交,李捕快都是听差谴的。”
小二一脸谄媚,连连称是,心中则是万分不屑,说客栈膳食难吃?你可是每天风卷残云的盘盘空、碗碗光,一幅饿死鬼投胎的样子。
小二心里不悦,面上则不敢显露,连连称是。
不一会儿端上来一茶盘吃食,白米粥,配上两小碟红鲜鲜的小菜。
欢喜接过茶盘,亲自端到魏知行房中。
此时的魏知行正半倚在床榻上小寐,正午阳光正酣,一缕阳光正映在他的侧颜上,映出万道光线来,照得整个人儿都是光芒四射、温暖万千的,让看的人不由得感叹这岁月静好,年华无殇,只愿永远停留在这一刻,被时光温柔以待。
欢喜脸色一红,急忙移开视线,低头往碳盆里装上上好的金丝碳,碳火越烧越旺,红红的火苗烤得欢喜心头火热,映得欢喜脸儿更加的娇艳如霞。
欢喜忍不住再次偷窥,恋恋不舍的目光,从男子的发丝移至眉毛,再移至胡须,最后移至那肉粉色的唇上。
那嘴唇丰润饱满,微微张开一条缝隙,轻轻吐纳呼吸,隐隐现出白色的贝齿,纯洁而美好,美中不足的是,男子的嘴角红肿了一块儿,欢喜眼睛不由一暗,心情急速下沉,嗔责起那个亵渎了这唇的妖女明月,怎么能不要脸的当众亲吻她的主子,简直丢尽整个大齐国女人的脸面,就应该跪祠堂、浸猪笼。
此时的欢喜,一点儿也不欢喜,也完全忘了,若是没有殷明月,她的主子不可能是她的主子,她极有可能被卖给哪个男人豢养起来,暖榻捶腿、轻声软语。而那男人,也许是六十鳏夫、瘸腿光棍儿,甚至是麻子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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