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不亮,明月就雇了牛车,马不停蹄的回家,将三分之二的咸菜都拿了装盆,一刻不敢耽搁的送到县里,又倒了几次牛车,这才放心的回到云翔客栈。而此时的明月怕被曹掌柜发现用线做胡须的“真面目”,则是将下巴用一把纸扇遮住煽风,美其名曰喜欢大齐国的书生公子。
老曹只是付之一笑,只是觉得这玛丽什么露的挺能摆谱,崇尚大齐文化已经到了盲目的程度,结果画虎不成反类犬,乱学一通。
老曹哪里管得上明月寒冬腊月打扇的问题,吆喝着几个小二哥一齐动用,只一会儿便量出了五百二十碗,明月得了二十六两银子,这够普通农家生活一年了。
生意完成,明月装做恋恋不舍的与曹掌柜道别,亦步亦趋向城门走去,走到城门前,看着巍峨壮观的城门楼,颇为感伤的舒了一会儿情,便急匆匆出了城,隐身至野外的草丛中,唏唏嗦嗦换回了女装,脸儿也擦得干干净净,又大摇大摆的回城,这时,已经过了晌午时分。
路过城门,果然见到云翔客栈的一个小二仍抻着脖子看向“玛丽莲梦露”离开的方向,明月从他身边路过,他连瞟都未瞟一眼。
明月摸了摸怀里的二十六两银子,突然为自己感到悲哀,这若是可以大大方方的卖,她岂不是一笔就够过上几年不愁温饱进小康的日子?
明月一脸怏怏的到了米铺,要称了十斤白米,因为明阳爱吃白米粥;又重新买了些棉花和软绸,决定将家里的棉被重新翻新,以度过这个寒冷的冬天。
魏来和魏延迟迟未归,寻找新的矿源一筹莫展,太湖抓血荼鱼的事进展得也不顺利,又遇到了农女调戏事件,魏知行的心情可想而知,昨天晚上和第二天早晨的饭都没有吃,只是关在房里画着一张黑白色的看不出来是什么的画。
欢喜看在眼里,心里分外担忧,十分惧怕魏知行动怒,这怒火她是深有体会的,在县衙里,那把刀离她的头盖骨不足一寸,吓得她魂飞魄散。
即使如此,但若是让她在魏公子与明月之间选择,她更愿意选择明显是官身贵人的魏大人,因为只有富贵之家,才有她翻身的机会,只有翻身她才能狠狠的奚落卖她做童养媳的爹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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