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想想也是,便与明月分手,匆匆回家取砍柴刀,约好在山脚下集合。
明月却不着急,慢条斯理的在村路上走着,见到村妇们都会热情的打声招呼。
现在麦子已经收回,秸杆要过两天再收回来,村中妇人闲来无事,尤其是那些奶孩子的妇人,更是三两一伙的拉家常,明月见了,眼珠一转,凑上前去。
转换一幅愁眉苦脸的样子,询问道:“各位婶子嫂子,可看到碧莲出村了?”
一个年少女人搭话道:“我看碧莲匆匆坐了老牛家牛车出村了,干嘛去了,你咋愁眉苦脸哩?”
“唉,婶子有所不知,前几天我和碧莲因在溪边洗衣裳绊了嘴,想向她道歉,她不理我,还跑到姑母家去,明过几天才回。”
小妇人轻哧了一声,“你们吵架的事儿全村都知道了,也不完全怪你,那被单子跑到下游去,谁敢去追?不怕那黑毛怪给吃喽?!”
明月心下稍安,看来,李月华红肚兜儿丢失的事儿,她自己也觉得丢人,没敢往出声张,毕竟在这思想保守的年代,肚兜这种小件衣裳是没有人会拿到溪边去洗的,丢了更是丢脸甚至影响贞节的事儿。
只要没传出来,不引起赵二狗怀疑就成,凭着妇人们传播话闲话的速度,碧莲今晚不在家的消息也会传进赵二狗的耳朵里,万事俱备,只欠一对狗男女。
明月心情大爽,这才急急向家中走去,远远见到里正领着一个衙役穿着的汉子向自己行来,那汉子甚是面熟,就是用棍子打过自己的姓李的捕头。
明月小脸登时撩了下来,转头想离开,被海大壮一嗓子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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