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卡喳又咬了一口甜杆,用秸杆刮了刮鸳鸯的小鼻子,笑道:“鸳鸯,谢谢你的甜杆啦,在哪割的,领我去呗!”
鸳鸯眼睛忧郁的看着碧莲的方向,眉头快皱成波浪了。
明月用甜杆敲了鸳鸯的头一下,嗔怪道:“你是不是藏私,不想让我砍甜杆吃?”
鸳鸯呼痛的捂着头,伸出大手,直接呵向明月的痒,明月一个闪身,二人你追我赶,好不热闹。
碧莲家的门再度“乓”的响了一声,碧莲已经拿了包袱,看着嘻笑的鸳鸯和明月,双眼喷火,“鸳鸯,咱俩绝交,以后莫要找我来了。”说完愤愤的向村外走去。
鸳鸯的手尴尬的定在空中,呵明月的痒不是,收回也不是。
明月抓起鸳鸯的手,向山脚林子走去,“鸳鸯,别往心里去,我不道歉,是我的问题,她不接受,是她的问题,想那个做甚?她不跟你好,我跟你好。”
鸳鸯是个典型的大大咧咧的姑娘,没心没肺,长相也是大脸庞、大眼睛、大屁股类型,典型的婆婆眼里好生养的儿媳妇,在少女堆里人缘也是最好,若不是她的神经太过大条,估计以前的殷明月一个朋友也交不到。
鸳鸯比明月小一岁,爹是个能干的木匠,最近一个月,县里有人修大宅子,要雕梁画栋,所以经常不在家。
鸳鸯的优点很快闪现出来,扯着明月往山上走去,叫道:“走走走,今天若不砍回几截甜杆来,你定要向全村人讲究我藏了私的。”
明月笑着拉着鸳鸯往家中走,“小妮子,没有柴刀用手来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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