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狐疑的看着远远坐在冰冷着地上喃喃自语的苏宏图,小声问道:“明月,苏童生咋的了?你以前对他都慢声细语、眉眼含笑的,他让你站着你都不敢坐着,他现在这失魂落魄的样子,不会是你因为黎小姐的事儿,找他的茬儿吧?”
明月不舒爽的瞪了一眼鸳鸯,自己有这么愁嫁吗?
牵着鸳鸯的手进了院子道:“你可别和村里的嚼舌根儿老太太一样,愣将我俩往一块儿凑,我若是和他一起过日子,我的悲惨结局注定就只有两个,不是被逼成杀人犯就是被逼成女疯子。”
鸳鸯吓得倒抽了一口凉气,不自觉的离明月两尺距离道:“明月,你不会杀公鸡杀得不过瘾转而要杀人吧?还有,向耀祖家的那条白羊真的丢了,不会真如村里人所说,真是你报复杀的吧?”
明月怔了一妙,随即突然开怀大笑,笑得鸳鸯毛骨悚然,惊道:“明月,你是不是怕了,怕向耀祖他爹娘再来找你算帐?”
明月笑出了眼泪般,捶头顿胸,好不开心:“鸳鸯,我只是笑这向耀祖终于可以强行忌奶了,不知道半夜会不会想奶想得哭了。”
鸳鸯很不厚道的跟着笑了起来,直到笑够了,才捡起墙角的两只竹筐道:“明月,你上次给我家拿的十只鸡蛋,俺弟可喜欢吃了,病也好了大半儿,娘不仅不拦着我跟你玩儿,还让俺爹编了两个竹筐子给你。”
鸳鸯有个四岁的弟弟,前些日子生病发烧,这可吓坏了鸳鸯的娘亲,凑齐了银子给抓了药,烧退了,娃子嘴里寡淡,明月看着鸳鸯愁眉苦脸的,就将孙二“孝敬”的一筐子鸡蛋挑出十个送过去,鸳鸯的娘感动的都哭了,从那以后再也不拦着鸳鸯找明月。隔三差五还让鸳鸯爹编些篓子和筐子送给三房用。
鸳鸯爹娘放松了,鸳鸯反而找不着明月的影子了,天天上山练功,神龙见首不见尾,今天幸亏明月回来的早,这才碰了个对头碰。
明月轻轻叹了一口气,鸳鸯家虽然也很穷,但好歹一家人在一起,而她的弟弟却不知所踪,应该说,知道所踪,知道是一家殷实的做豆腐人家买走当儿子了,就因为殷实,所以更不知道如何弄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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