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粗气道:“明月,别吃醋了。我想办法和娘说便是。你是一个女子,万不可如汉子一般迈大步子走路,要做到行不露足,轻移莲步”
明月的脸色如同黑锅底,步子迈得更大了,一双天足舞得虎虎生风。
“明月,你尚在闺阁之中,切不可做挖菜砍柴等粗鲁之事,要潜心吟诗做画,品茗添香”
明月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眼睛阴阴的,两只砍树砍得皴裂的手指交叉,发出卡卡的骨结声。
苏宏图紧跟着明月,卒不及防,险些撞到明月的后背,明月已经阴沉着脸转过来,抬眼看着苏宏图咬牙切齿、手臂高抬,有着风雨欲来风满楼的肃瑟。
浑不知危险来临的苏宏图继续碎碎念道:“明月,以后做了苏家娘子,除了行不露足,还要做到笑不露齿、臂不高举,这是女德仪容”
我打你个遗容!明月终于下手了,苏童生再次华丽丽的跌倒在地,明月将手纂成拳,无比嚣张的用手指几乎戳着苏宏图的鼻尖道:“姓苏的,第一,无论你和哪只阿猫、阿狗‘春宵一刻值千金’,都和我殷明月没有一文钱关系!第二,以后别用闺阁女子那些‘娴静犹如花照水’那一套来要求我,我就是汉子,地地道道女汉子!第三,我若是再说出让你觉得‘才华馥比仙’的句子,就让我、让我‘独愁常苦悲’,孤独终老!!!”
苏宏图如痴如醉般的坐在地上,口中喃喃而语:“‘春宵一刻值千金’、‘娴静犹如花照水’、‘才华馥比仙’、‘独愁常苦悲’”直到唠叨了无数遍,眼泪竟止不住的留了下来,无限憧憬道:“明月的心竟是这样苦的,我定不能负了她,如此好诗,如此佳妇,怎忍其孤独终老,我,苏宏图愿陪着一起终老”
此时的明月却己听不见了。若是听见了,十有八九,不是气愤得再挥拳头就是被气得吐血而亡。
在明月家门前等明月的鸳鸯,远远看见一站一倒的二人,狐疑的喊着明月,明月甩开苏宏图迎了上去,临走还不忘狠狠剜了一眼苏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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