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披散着,面色黄一道黑一道,衣服上同样脏兮兮的,走路的姿势特别的怪异,两条腿如撩汉一般向两侧撇着,还一瘸一拐,进了院子,如释重负的将绳子一扔,直接瘫趴在院子地上,恨恨的用柴刀砍着地,气急败坏道:“明天我定要砍平了你!!!”
刘氏见了如此狼狈的明月,眼泪登时就下来了,颤抖着扶起明月,见明月身子如秋风里的败柳般左摇右晃,腿都打着哆嗦站不直,结巴着道:“明月,是谁?娘去帮你讨回公道,你奶如果不做主,我就去找里正,里正不做主,娘就去找县老爷击鼓告状,定让他负责娶了你”
明月被刘氏哭得云里雾里,到最后一个“娶”字终于弄明白了原委,知道这个笑话闹大了,脸色一窘,反抱住刘氏,撒娇道:“娘,你想得太歪了,我不欺负别人都是别人烧高香了,咋能让别人欺负了?你看我和‘撩汉’拖回来满满的柴禾和野菜,我是被累惨了,简直是牲口,不是人啊!”
刘氏知道自己想差了,松了一口气,眉头却仍旧紧锁道:“明月,这活儿不是一天两天能干完的,就你这个干法,用不了几天,咱家一冬天的柴都够烧了,顿顿吃干野菜也吃不完。”
明星和明阳省事的拉着明月的手,说什么明天也要和明月一起去,免得她累成“牲口”。
“不行!”明月哪里敢让明星和明阳陪同上山,发现黑毛怪不得吓得昏过去,讪笑着解释道:“冬天太冷了,多干一点儿免得大冬天再出去,野菜也能挨挨饿,我不是一个人去的,有鸳鸯,有小叔,还有韩兴哥,再不济还有‘撩汉’,‘撩妹’伤好了也能陪我一块儿,现在山上不太平,你们俩也别闲着,帮娘去磨面、担水,不能老用小叔和韩大伯奶知道又该骂咱娘了”
为了成功拴住两个妹妹,明月狠下心来为她们寻找了苦差事,而且还冠冕堂皇。
明星和明阳无奈的点了点头。
累了一天的明月却没有立即睡着,而是在幽深幽深的夜里,直直的在院子里盯着“撩汉”和“撩妹儿”,那绿幽幽的眼睛,比豺狼还要狼,吓得“撩汉”灰溜溜的遛到“撩妹儿”的身后,连看都不敢看明月,明月这才满意的上炕睡觉。
次日,明月一如昨日,精神充沛的一早就跑到了山脚,走路的姿势都是同手同脚的,到了篱笆地里,成越仍是那样舒服的姿势躺在那里,让明月一度怀疑,他根本就是剥削老鼠的劳动力,让老鼠们成宿的干活儿。
明月眼睛斜着盯着“撩汉”一动不动,“撩汉”想起昨夜主人幽深幽深的“威胁之眼”,毛瞬间耷拉下来,战斗值急剧下降、直破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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