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明月相反,‘撩汉’则欣喜得不能自矣,跑跳着要抓田鼠,正应了那句话“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成越兴灾乐祸的看着浑身似乎都在发痒的明月,指着脚下乌泱泱如过江之卿的田鼠群道:“今天的训练就是捉田鼠,你和‘撩汉’一起捉,谁先捉到就给谁烤肉吃,输的那个要挖野菜、砍柴禾,野菜要一丝杂草不能有,柴禾要刃口整齐,否则就重新再砍、再挖。”
明月懵登了,看着仍旧玩耍着不知愁滋味的‘撩汉’,刚刚一主一宠的友好关系,怎么就瞬间变成了“同窗”敌对,还是竞争力超强的那种?
麻绳被松开,无数只田鼠四散奔逃,在草丛里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让人浑身如同被上万只蚂蚁爬行一般,起了一层麻酥酥的鸡皮疙瘩。
明月还未反映过来,‘撩汉’己如离弦之箭窜出去,飞身优美的一扑,两只田鼠成功俘在爪下,在不到一柱香的时间里,明月被‘撩汉’完美的秒杀。
明月赌气般的背起背篓,向山脚走去,开始了挖野菜大业,送到仍旧如懒虎般躺着的成越面前,成越挑出一根草刺,摇了摇头。
明月想要撩挑子不干了,黑毛怪连理都未理,闭目养神,脚指头被洞里继续挖洞的田鼠牵得一动一动的,如自动按摩般,好不舒爽。
明月叹了口气,俗话说,天做孽,尤可恕,人做孽,不可活,自己上赶着给人家磕头认师傅,简直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怪谁来?
再次耷拉着脑袋继续去挖菜,挖了足足有三背篓,才得以解放,成越改道让她砍柴,直到砍到天黑,仍旧是没有一段枯柴是刃口齐整的,明月的手臂已经酸得抬不起来了。
明月舔了舔舌头,望着啃肉啃得起劲儿的一黑毛、一黄毛,一怪、一狗,心中自我安慰,烤肉烤的是田鼠,自己胜了还真没有胆量下的去嘴,还是让‘黑毛怪’和‘撩汉’解馋吧。
天黑得透透的,黑毛怪才放明月回家,明月做了一个大长树枝架子,一侧一条绳子,自己在左,‘撩汉’在右,一人一犬同时出力,将砍的柴禾和野菜拖了回来。
“撩汉”还好说点儿,像旅游观光似的好玩,再看明月,可就是说不出的别扭与狼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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