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壁的边上,仍是一张长形的床榻,上面躺着四个少年郎,俱是干裂的唇、惨白的脸,看到王丰后,眼睛立即瑟缩的低头,浑身打着哆嗦,手和脚都不知往哪里放了。
骆平回头看向王丰,王丰打了一个哆嗦,恭敬答道:“回师傅,这四个饿了、渴了快三天了,待年后即可运京。”
骆平眼色无波,手却缓缓抬起,“啪”的一声打在了王丰的脸上,王丰脸上登时现了一道巴掌印,吭也未敢吭气,骆平再度打了一巴掌,才甩了甩手道:“王丰,我是有多努力才过了这轻闲的五年,你一个疏忽,显些让我暴露于人前,界时叔父定会将我拘回京城,过那种日日如履薄冰、夜夜惶惶终日的日子。”
王丰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左右手掌开攻,打得两颊怅肿起来,连连磕头谢罪,他虽然比骆平年纪大,但却是师出于骆平,练就了一手快刀,多年来的接触,他深知师傅对京城的恐惧,对叔父的恐惧。自己果然是该死,只求有方法来补救。
骆平长叹了一声,看着床塌上面黄饥瘦的少年,慨然道:“这个地方暴露了,换个地方。正月十五我亲自送这些‘狗儿们’回京,数量和质量都有些不足,想办法找多些、好些,让叔父欢喜些。”
王丰唯唯诺诺的点头称是。
男子挥袖而去,王丰转眼怒气森森的盯着四个少年与一个孩童,恶声恶气道:“都给我饿着渴着,不准吃不准喝,将来见了主子,要记住一点,你们就是主子的人了,要使了浑身的解数服侍着,主子欢喜了,你们富贵的日子就来了。”
滴答滴答的水声自棚顶滴落在地上的一只石碗中,石碗旁,放着几个肉包子,四个枯黄少年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水碗,如同盯着自己渐渐消逝的生命,最大的一个少年急了,疾如闪电的奔向水碗和包子。
少年咕咚咕咚两口,就将满满一碗水给喝下了,张嘴一口吞下一只包子,身手之敏捷,连一向武功高强的王丰也没有阻拦住,或许,他根本无心阻拦。
王丰反而不急着走了,而是冷笑着摇了摇头,抱着肩膀,看着少年继续抓起第二包子少年后知后觉停了手,忐忑看着王丰,眼色里充满了希冀与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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