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多丑”明月娇憨的反驳道。
抛开心中的疑窦,明月手执毛笔,沉思了片刻才下笔,一笔一画、工工正正的写下了八个字“君子如玉,如琢如磨”。
待墨迹干了,骆平合上扇子,又颇为自得的“唰”的打开了扇子,向明月故做潇洒的眨了眨眼,又回到了在怡香院哭着喊着要追求红芍的贱公子模样,果然,这扇子是上好的神器,没有它,骆平公子不过是一个静淡雅的翩翩公子,有了它,立即变成了一个骚浪贱的风流公子,明月为自己所题的那句“君子如玉”捂了脸,严重怀疑,前一个给他题扇的书法大家,是故意提下的那句“心素如简、人淡如菊”,分明就是想通过“简人”含沙射影的讽刺骆平这个“贱人”。
过了好一会儿,汤盅被王丰亲自送了上来,放在桌案中间,香气隔着盅盖就已经香气四溢,充斥了整个屋子。
打将开来,食材被精心的分成多个层次,鲜香四溢,每种食材虽然不多,但食材的种类繁杂,竟炖了整整一大坛。
明月坏笑着夹了一条八爪鱼的触角想放在骆平的盘子里,被骆平快速的闪到一边,脸色掠过不自然,讪答道:“我,吃香菇就好。”
除了明月做的佛跳墙,还有一道烩鸭珍和一只卤兔子,吃着也分外的美味,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这两道菜竟是明月到来之前骆平所做,骆平果然是会做菜的,而且手艺不凡。
骆平没怎么吃,明月却吃得肚满壕平,饱嗝一个接一个,引得骆平频频侧目,想笑又怕明月再给他夹“八马分尸”的墨鱼,忍得分外辛苦。
一顿饭宾主尽欢,明月见天色不早,告辞去置办年货。
男子站在窗口,看着明月渐行渐远的背影,脸上的温润笑意已经隐藏不见,执起明月题字的扇子,轻轻吟诵着:“君子如玉,如琢如磨”,嘴角上扬,轻哧而笑,声音越笑越大,瞬间一凛,转瞬无限凄苦道:“我算什么玉,连最腐朽的烂泥都不如;没琢没磨已经没了棱角,和你手里的圆石头和那将死的墨鱼有何区别!”
男子长舒了一口气,唤过王丰,挪开多宝格,伸手推开那扇枯冷的门扉,门扉洞开,一股子冰气夹杂着血腥气扑面而来,举目向里观望,竟是另一翻天地,长长的楼梯向下,尽头是一间二三十平的低冷小间,一张只容一人的木榻上,安静的躺着一个六七岁的男童,脸色白如冰雪,眼睛空洞如无,床榻下,一盆殷红的血,如贪吃的妖魔看着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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