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陪葬倒并没那么可怕,可怕的是那特殊的仪式。
首先敬献的童男童女会由宫中专职负责祭祀丧葬的宫人将身体洗净后换上统一制作的待婢服饰,并用一种按孩子身高定作的铁架子将送来的孩童身体直立固定住,用一柄银质的尖刀将孩童的头皮割开一个小口子,执行人手持铜勺将事先准备好的水银由头皮上的小口子倒入,待倒入一定量的水银之后,再用针线将头部缝好,待一切做好后,这些陪葬的孩童们再也没有存活者。
据说这样是保持容颜不坏的绝佳方式。
单是过程就足以令人毛骨悚然,更不用想像过程中那些孩子要经历怎样的非人的折磨和痛苦,单是想想就足以让茯苓浑身发抖。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农历八月十七这天,弟弟妹妹在家休沐的最后一天,揣着心事的茯苓一整天魂不守舍,好像头上有把剑随时会掉下来。
午食过后,里正召集了一村四十三户村民议事。不用说村民也知道为了何事,不清楚的是里正将会如何决定这倒霉的一个童男指标由谁家出。
不多会里正家的小四合院里就集满了村民。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次每个人的神色都比较凝重,一改往日嬉笑打场的模样。
里正面对着村民,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终于开口:“各位父老乡亲,今天老朽召集大家来,是为了朝廷遴选童男童女一事,想必大家也都看了皇榜,其余细节老朽就不一一言明了。
乡亲们也都知道,这次咱村须遴选出一名童男,老夫昨晚排了一下,符合朝廷要求,十岁以下的男童在我们村只有八户,这八户都是谁家,我就不一一点名了,想必各位心里都清楚。
老朽虽为长乐村里正,却只是芝麻绿豆大的村官,此等朝廷的公文和皇命,尚有一家老小的鄙人实在无力反驳和为乡亲们请命,恳请各位父老乡亲谅解老朽的无能为力。”里正面向各位乡亲深深的鞠了一躬。
“无论如何,皇命难违!老夫提议这八户人家每家派一人作为代表,抽签定去留。抽中去的一户则童男由他家出。不知老朽的提议大伙儿以为如何?”
众人鸦雀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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