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无常点了点头，两者便走向了那一堆尸体，强行将灵魂从尸体中一个个逼出来，这点我倒是觉得甚是奇怪。轮到芷儿时，我便问他们：“这些死人是怎么回事？我记得之前我见赵丁香死了之后，灵魂是自己飘出来的。”
“小夭。”突然我背后有一个声音唤了我一声，我一回头竟看到芷儿的灵魂自个儿幽幽地飘了出来。
白无常道：“这里陪葬的人儿除了你身后这个，其他的都特殊得紧，这是天界和冥界的事，与你无关，你就勿需打听了。”
“小夭，我以为我死了呢。”芷儿似乎有点兴奋。
“你的确是死了，他们是来接你的，你随他们去便是。”我不忍搅扰了她的兴奋，可事实终究是事实，她迟早得知道。
芷儿唔了一声，眼里顿时黯淡了下去。
我问她：“芷儿，其实你还是想活着的，不论是否会更痛苦，是吗？”
“或许吧，活着始终是活着。”
我不解道：“那为什么之前你会选择……”
“我得承担自己选择的结果呀，可是我又不想永无止境地恶性循环，活着总得有希望不是吗？既然明知道因罪业而生，明知道最后的结果，那又何必要徒增这罪业呢？离世总是不舍的，不舍得你，不舍得皇子，不舍得郭惠妃，不舍得……但是总要舍去的，不然怎么重新开始呢？对吗？”芷儿说得很平静，我想人间这一遭她是悟到了。所有该偿还的今日也还尽了，来世也许她会活的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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