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时辰后,黑白无常摇着铃铛和哭丧棒出现在了我的眼前,他们一见到是我,初开始有些意外,黑无常问:“你怎么跑到这儿来了?”
我淡淡道:“因为我也是奉旨给先帝陪葬来的,只是他们都死了,我却死不了。”
白无常打趣道:“怎么听你的口气,还羡慕他们的紧。”
我哭笑不得道:“该死时能死,何尝不是一种幸福。”
黑白无常听了同时大笑道:“我们当差当了近千年,这种话还是头一次听见,还真新鲜呀。”
我诧异地看着他们,似乎没有这种想法的他们才是异类似的。
黑白无常看着我的眼睛,突然收住了笑容,黑无常幽幽叹道:“这话又何尝不对呢?”
白无常也跟着嗟叹道:“比死更可怕的便是永无尽头。”
他们的确明白我的话,毕竟他们比我活得更长更久。
黑无常拍了拍白无常的肩头道:“该干活了,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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