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我脸绯红道:“你看够了吗?”
痴楞楞的贺磬这才回过神来,将我抱至床上,复又回去将轮椅扶起,推至房内。我一直默默低头,不敢正视他,但眼角的余光始终不离他身。见他推轮椅进来,怕他和我说话,自己却尴尬地不知如何回答,于是将头埋得更低。而出乎我的意料之外,贺磬似乎比我更尴尬的样子,放下轮椅便急忙退出房门,是我如无形。突然我觉得很好笑,笑自己这个几百岁的老妖婆,也笑他那个初出茅庐的愣头青,想想就觉得是个滑稽的组合。不过笑归笑,当真要面对他难免还是觉得尴尬,所以之后几日他来看我,我便故意装睡躲开他。直到有一天他喝得酩酊大醉回来,在院子撒起了酒疯,赵母本就看他不顺眼,说了他两句,于是他们便在院子里吵了起来。
“来人呐,来人呐!”我急急地想去看怎么回事,怎奈轮椅离我有些远,我单凭一己之力,无法坐上去。
“来了,来了。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吗?”一个小丫头慌慌张张地跑了进来,她原是伺候我爷爷奶奶的,但因为芷儿一去不复返,所以赵母将她先拨给了我。
“小……小……”她刚来照顾我,我还记不太清她的名字。
“小池。我叫小池,小姐。”
“小池,外面这是怎么了,怎么吵得那么厉害,到底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贺公子喝醉了,和夫人吵了起来。”
“那你赶快推我出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是,小姐。”小池应声上前将轮椅推至我的床边,把我扶至轮椅上,推向院内。
一见到我赵母便气愤地冲了上来,说:“香儿,你自己看看这就是你一定要求留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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