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儿走了三天都不见回来,我心绪不宁,茶不思,饭不香的,每天望穿秋水地等着她回来。
“香儿,怎么午饭就吃了那么点,胃口这么不好,是人哪里不舒服吗?”赵母进来我看我时,一眼看见了床旁边案几上的剩菜剩饭,关切地问。
“没事,娘,”我假笑一下,问,“芷儿还没回来吗?”
“是啊,都三天了还没回来。按理说也该回来了,可能有啥事耽搁了吧,别急孩子,再等等,我估摸着今儿一准能回来。”
“唔。”我随口应了声,心里总觉得不舒服,有种悬在空中的感觉,很不踏实。
“对了,香儿,我和他们爷仨儿合计了下,觉得这事还是得来和你商量下。”
“啥事啊,娘。”
“就是关于贺公子的事。”
“贺公子的事?!那是啥事儿啊?他怎么了?”
“那个贺公子来我们家也好多天了吧,说能帮你是不?可我看他天天没事就往外跑,对你的事儿也没啥上心的。这要治疗也不见他开方子,这要做法也不见他设坛嘛!这整个一来我们家骗吃骗喝的。”
我听这老太太的意思好像是要赶人呐,于是急忙辩解道:“哪有不上心啊,前两天他还给我抓来了人鱼,熬好了汤给我喝,说对我恢复可有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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