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别不识趣了,跟着他,我们大家只有死路一条!燕国,呵,怕也不长远咯与其这样,不如就此投靠秦国,这样才会有出路,才不必给这两个异乡人陪葬!”
休离挟持着穆峰慢慢转过身,与休忧对质。利剑紧紧贴着穆峰的脖子,一道鲜血从伤痕的缝隙中溢出。当说到“异乡人”三字的时候,他擒着穆峰脖子的手,不断朝里压迫。穆峰抿着双唇,双手紧握,向后瞥着,寻找着时机。
“四弟,你说的是什么话!你是不是疯了!叛国?那可是死罪啊!”
“我没疯!燕国现已弱矣,这国迟早要亡,迟早要亡啊!四哥!只有秦国,只有秦国!才是我们的栖息之地你醒醒吧别为了燕国垂死挣扎了”
休离笑着看着休忧,他将瞳孔无限放大,血丝遍布眼球,清晰可见,激动到手也开始颤抖起来。
“闭嘴!你这个卖主求荣的东西,这些年我真是看错你了!我根本就没有像你这样的弟弟!咳咳咳……”
“姐,您快起来,犯不着为了这个家伙把命搭进去!”
休苓笙在一旁气得愤愤不能自已,她挥起袖子,直指休离,哽咽地怒斥休离,说着说着,气顺不上来,她急促地大口呼吸,两行热泪随即涌流而出。最后,她猛地倒在了地上,摸着自己的胸口,咳嗽起来。休忧见状,急忙蹲下,搀扶起休苓笙,并帮着捋顺气。
“该闭嘴的人是你!休苓笙!我走到如今这个地步还不是拜你所赐!要不是你,我又为何要这般狼狈?”
“好了,煽情的话也说的差不多了,你们几个有谁识相的,站出来,投靠我大秦,我就免去你们一死,否则……”
“呸,不知秦国何时又多了一只喜欢吠的狗了,这气急了,还会咬人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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