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不是你懊恼的时候!你要知道,现在外面危机四伏,我们应该时刻警惕他们的再一次突袭,而不是在这……”
“我知道你的意思。我现在很冷静,非常的冷静,我这样做就是为了让我自己冷静下来。前辈你请放心,我虽然不及你们口中的歇燚那般有勇有谋,临危不乱,但我经过了这些日子的磨练,也领悟了他的几分!”
面对程懈的警告,穆峰镇定地打断了程懈的话,他带着犀利的眼神,紧紧盯着程懈,然后举起一只手臂放在程懈的面前。鲜血从他的手心里不断地溢出来,滴落在土中,与沙砾融在了一起,血色与土色交融混沌。
“哈哈哈!好,好啊!有气魄!不亏你借用歇子名号这么久!那么,该商量商量接下来的事了,我们该如何行事呐?老夫想听听你的看法。”
程懈听到穆峰的话,满意地点了点头,渐渐展露出了笑容,找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重返休惛前辈的屋子。”
“什么?还回去你这是做甚?是不是疯了!”
可,板凳还没坐热,一旁沏的茶还没品尝,他听到穆峰的话,便又惊诧地起身,不解地看着穆峰。
“俗话说的好,事不过三,他们一定认为我们肯定会按兵不动,寻找时机突围出去,不可能再回休惛前辈的屋子去。所以必定重兵把手在我们所在屋子的附近,只要我们一出去就会被擒住。如此所得,从地道而出便是绝佳的逃生机会!”
穆峰边说边用手比划,慷慨激扬,自信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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