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蒙蒙的阴霾笼罩在上空还未散去,猛烈的飓风也没有停下,肆虐这黑夜。寂静的项将军府内也颇不宁静。
“歇燚你没事吧?”
当穆峰听到竹芃喊自己“父亲”的那一刻时,整个人像是被勾了魂一般坐在床榻上,眼睛瞪得出奇大,泪腺似乎已经失控,以至于泪水如泉不断涌出。他紊乱的心像被刀削砍了数以万次,已感觉不到疼痛。项将军看到歇燚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便上前询问。
“项将军无需担心,歇燚没事。”
穆峰听到项将军的声音,抖了抖身子惊醒过来。他闭上双眼,用自己的衣袖擦去两行顺流下来的泪水,用随身的手布擤了一下鼻涕,不时还咳嗽了几声。
“那好,谈点正事。虽然我这老头子从来不面朝,但对朝上之事还是略有耳闻的,可不太明白歇燚你为何要顺从熊迟的计谋,去那无用软弱的燕国?”
项将军的心中存有一丝迷惑,是百思不得其解,一脸凝重地看着他。
“歇燚我也有不能说的原因,还请项将军莫要怪罪。”
“莫非你要去做的是那天夜里对我说的?”
项将军冥思一想,脑中突然闪烁出某一情景。
“不假,但不知是否切实。在我走的这段时间里,还望项将军好生照顾好犬子。等歇燚回来之时,必重谢项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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