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记得那日熊迟约我到山上赏月,我等了许久没见他的踪迹,正当我准备回去的时候,一群蒙面的人从树丛中冲了出来,然后……嘶我的头怎么又开始痛起来了,好痛。嘶”
歇燚闭上眼睛仔细地回忆着脑海中最后的记忆,零碎的记忆碎片在脑海中不断旋转,移动,寻找着合适的位置,拼凑在一起。想到一半时脑中突然涌出一阵猝不及防的海啸,波涛汹涌向他袭来,将其回忆起的一切都化为虚无。霎那间,他觉得自己头部撕裂般的疼痛,四肢无力并不自觉地开始抽搐,直到倒在了地上晕了过去。
“诶诶诶,你还是别想了。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实在想不起来,就算了吧,没必要自己强迫自己。”
一旁看着的程晓慕想上去劝阻,但是看到歇燚疼痛欲绝的样子,难免有些害怕,不敢上前。只能在其旁边絮絮叨叨。
“喂,醒醒,醒醒啊。歇燚,歇燚!怎么又晕过去了,八块腹肌可就这点体质?真的是!”
“要不用水试试?算了算了,他会感冒的,这种天气得了伤风可叫人难受。”(心想)
程晓慕看到歇燚晕过去,倒在地上一动不动,才敢走到他的面前。她慢慢地蹲下身子,警惕心尚在,不敢松懈。直到她抚摸到歇燚的后背他还没动时,才松了口气。她不停地拍打着歇燚,想将其唤醒。可是拍打了很长一段时间,歇燚还是没有醒来,程晓慕瞥到旁边的饮水机,但最后为了歇燚的身体还是放弃了用水浇醒的想法。
“哎哟,这人怎么这么重啊,像个肥猪一样。熊迟,嗯这个熊迟……我入行也多年了,为什么从来没听过这个名字啊,这是怎么一回事也对,大叔的坟墓也是最新发现,很有可能是熊迟的墓还没有被发掘出来。那么……”(心想)
程晓慕将歇燚的一条手臂搭在了自己的肩上,她咬紧牙关,不断做着短促的呼吸。倾尽全力,用自己浑身的力量撑起歇燚。脸顷刻间红了起来,如负千斤地迈开步子走向办公桌旁的椅子。看着距离自己就剩下十厘米不到的歇燚,脸清晰可见。她突然发觉其实歇燚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老,那么像个大叔,清秀的眉目间略带着飒爽,坚挺的鼻梁,刚毅的面容心悸略显。她晃了晃脑袋,让自己不要瞎想了,但脑子却不听使唤地反复琢磨着歇燚嘴中透露出的信息。
“喂,罗子扬吗?通知一下所员们,今天下午加班,可能会有一个重大发现。”
程晓慕卯足劲快速将歇燚拖到椅子上,没有半点喘息的时间,马上用办公桌上的公共电话打给罗子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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